甘南旅游 - Gansu Travel

甘南旅游 甘南自助游攻略

西行掠影(三)——郎木寺的阳光


8、郎木寺漫步
郎木在藏语里是“仙女”的意思,据说还有“东方小瑞士”的美称。

我们到达郎木寺的时候已是午后,阳光无边宽容地照耀着这个宁静的小山村,郎木乡比我想象中的更小,街道一眼可以望到尽头,一路上藏民、僧人悠闲信步,充满祥和、安宁的生活气氛。

郎木寺位于甘肃与四川的交界处,由色止寺和格尔底寺组成,一条不长的街道将两座寺划分南北两界,分别位于不同的山坡。

当地人指点我们,从色止寺东侧的一条捷径上山,可以免除门票。于是我们沿着缓缓盘旋的山路,直接登上了去往色止寺侧面的山坡。
与拉卜楞寺相比,这里的寺庙没有严谨的规则和布局,自由地散落在半山腰,被一道长长的转经廊包围着。在蓝天映照下,转经廊上红、白、黄相间的寺墙在背后山坡的映衬下格外的醒目。

站在山坡上,回顾远方,一片连绵的山岗上耸立着一道红色的山岩,裸露的山石如同陡峭的悬崖,在阳光下展露着斧劈刀削般的一面。如此粗犷、凌利的山石,简直与四面环抱的青山翠林形成极大的反应,我几乎要疑心它原本不生于此,而是从山外飞来的一堆红崖化石……

郎木寺的转经筒不如拉卜楞寺的高大,但铜制的经筒因为有了阳光的恩泽,雕刻着的六字真言凸现出了金色的光辉……
中午时分来转经的人并不多,我们照例沿着寺外的转经廊一路拔动轻筒,直到转向色止寺的正前方。

草坡上,几位身着红色僧袍的喇嘛或坐或卧,悠闲地在晒着太阳。那红色的僧袍、绿色的草地、白色的院墙,在蓝色白云的掩映下形成一幅极和谐的画面。
正当我们痴痴的定住脚来欣赏时,喇嘛忽然发现了我们,用不大标准的汉语向我们打起招呼,然后要我们出示门票。
我们原本也没打算刻意去逃票,于是实话实话,然后预备补票。喇嘛们倒也开通,笑着提醒我们转到大门口的售票处再去买票。

我们顿时放宽心来,看来这里的喇嘛比拉卜楞寺的要随和很多呢!
忽然又生出拍照的念头,试探着端起相机来向喇叭微笑示意,几个喇嘛相互对视,露出些许腼腆的笑,但总算没有摆手拒绝,我们心中大喜,赶忙抢拍下几张照片来。

绕到寺院的大门处,我们自觉地去售票处补票,卖票的喇嘛也没多问,直接给了我们半价学生票,然后告诉我们一张门票可以用三天。想起来好笑,我们俩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看作学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件幸事呢!

大门看起来是新建的,与整个郎木寺的风格很不统一。站在大门处一眼可见是一座白塔。此时的云朵已经在慢慢散开,蓝色的天空鲜亮无比,而白塔上高高耸立的塔尖在蓝色的映衬下仿佛闪耀着一种佛的光芒。
走进白塔,才发现这是一座转经塔,巨大的木制经筒,三个藏族的妇女分别守坐在经筒的两边,配合一致地推动着经筒,一圈又一圈,周而复始,也许这就是她们每天的修行之路吧。

随着经筒转了三圈,再出来,可以看到白塔对面山坡上的晒佛台,迎山坡而建,由于不是晒佛的日子,空有一片支撑的铁架。山坡之上,有两座小小的庙宇,几个藏民正绕着庙宇不断的旋转。

白塔右侧,是一条向上通往色止寺方向的山坡小路,几个喇嘛在路间缓步行走。
阳光开始向西偏离,并且呈现出金黄的色泽,正好将高高低低不同位置的几座寺院和殿堂的最佳角度亮给了我们。
我自然不放过这段最好的光线,一边往坡上走,一边从不同的角度抓拍。CAT就太不幸运了,刚拍到一半,数码相机的电池就报警了,把她郁闷的不行,一路念叨着:明天,明天我再来补拍。明天一定来!

在一座依山而建的殿堂下,我们遇到了一对国外的游客,这是今天在色止寺里唯一看到的游客,感觉如遇知音,几乎同时打了声招呼:“HELLO!”“你们好!”有趣的是我们是英文对方竟然对应的是句中文,然后大家都会意的笑了!
“你们如果想进殿堂的话,可以找人开门,有人管着钥匙,但不是很好找。”老外很热情地给了我们建议,我们才知道这里的殿堂是可以参观的。看来他们很有心,并且比我们先一步参观了这里的殿堂。

山坡上的殿堂正在做顶部的修缮,几个木匠正在殿顶上劳作。两位老外举着“大炮”向他们打着招呼,希望给他们拍照,上面的人有些意外但显然很开心,停下活来站直了乐呵呵的望着殿堂下面,于是我也抓住机会拍下了这个场面。

很不巧,我们接下去参观的几个殿堂,都没有遇到看管钥匙的僧侣。
从坡上下来,再登上对面晒佛台的山坡,站在那里,可以眺望到整个郎木乡和对面的纳摩峡谷。
山坡下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在流淌,远方是一片无限开阔的视野。
再次回顾四方,色止寺的四周,是一大片桔黄的草地,高阔辽远的蓝天上,阳光不断推动着云朵,将云影一步步投射到草地、投射到远处的红石崖,再投向更远的山林……
在移动的阳光下,整个郎木乡的面貌一忽儿明亮,一忽儿阴郁,阴晴不定,但终于还是展现出亮丽的一面。

躺着山坡的草地上,望着云端发呆,真享受,每一次出行,每一次心灵的释放,都是如此的心醉和妙不可言。
我们几乎同时打开手机,分别给心中挂念的人发去了信息。收到回信的同时,却又生起一种无法抵御的怅然:咫尺与天涯的距离,有时候并不是千山万水,而是一个念头、一次决定、一段疏离。即使是再多的约定也比不上同行的快乐……

爬起来继续往上坡走,经过一个玛尼堆,上面供奉着几块刻着六字真言的石块,石堆上插有写满经文的经幡。
绕过一道断塌的黄土墙,是一片依山而建的寺院。一匹白马正在院墙前悠闲的吃草。好漂亮的白马,我们和CAT赶紧上前去,还没靠近,马儿就扭过身子去,拿屁股对着我们。
CAT从草地上扯起一把草来,伸到马儿的嘴边去喂它,然后打着手势让我给她和马儿拍照。但马儿太不合作,一扫尾巴又转过去了。逗了好一会儿,再算慢慢适应了我们,允许我们抚摸它长长的鬃毛。

下了山预备去找网上著名的LISA咖啡餐厅吃晚餐,郎木乡的街道并不长,却有不少的藏式西藏式西餐厅和咖啡吧,也许是因为郎木寺最初由一班国外的背包客发现的缘故吧,这些顺应西方饮食习俗而衍生出来的餐厅,看上去多少有点“媚外”之嫌。

LISA餐厅比我想象中要小很多,灶台、炉台与餐桌都在一个开放式的大通间里,墙上贴满了各国的纸币以及女主人与各国客人的肖像画,餐厅一角的沙发上几乎坐满了外国游客,难怪说是老外成就了LISA。
食物的种类大多以西餐为主,价格倒是不贵,女主人一边和我们热情地招呼,一边不时用简短的英文和那群老外说笑着,男主人则始终围在灶台前忙个不停。

我们笑道:“从网上知道LISA,还知道这里的主人很热情呢!”女主人哈哈一笑;“网上可有人说我很凶的呢!”我们也一笑了之,不去认真计较,然后点了这里的特色蛋炒饭、巧克力派和爆炒耗牛肉。

蛋炒饭味道还不错,量也很足,幸而只点了一份;巧克力派用大盘盛着,烘烤得很酥,用刀分切开来,饼的里外都夹有碎碎的巧克力块,用刀叉切一块尝尝,外脆内酥,巧克力味足,非常不错。
只是耗牛肉的味道太普通,不但没有入味,而且不易咬碎,费很大的力也没吃完,又不好失主人的面子,只好打了包带回去,再也没吃。

向旅店的服务员打听去天葬台的时间和路线,准备第二天一早去看天葬。服务员顺便提到了和我们同住一层的另外有一位游客也打算去看天葬。

刚躺在床上,就听到有人敲门,CAT开了门,我听到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女声,原来是服务员提到的那个游客,希望第二天和我们一道结伴去看天葬。
于是我们定好八点在旅店走廊头碰面。

9、没有结局的天葬(9月14日)
只有风和翅膀
在舞动

神鹰在天
灵魂飞越自由的颠峰
……

终于不用一大早爬起来,感觉真幸福。
到了八点,在旅店的走廊上等那个去天葬台的同路者,看起来是位三十左右的女子,黑瘦的脸,宽大的登山服和沉重的相机,显然这位驴友比我们的装备要专业得多。

驴友CHEN来自台湾,刚在西藏呆过一个月然后转过来的。巧的是她也和我们一样刚从拉卜楞寺转过来。我们边走边聊,交谈中才了解到我们在夏河所去的草原并不是真正的桑科草原,而是离县城最近的草原度假村。
听着CHEN眉飞色舞地向我们描述草原上的无限风光、藏民的盛情款待以及骑着藏马奔驰草原的经历,真是让我们追悔莫极。

清晨的郎木乡清新安静,我们走过街道,穿过桥,径直向色止寺新修建的大门处去,守门的喇嘛显然还认得我们,向我们微笑着挥了挥手。
同行的CHEN去买门票,也被看作学生买了半价的票。

刚登上山坡,身后却尾随来了一群显然是美术院校的学生,打着伞、拎着画具、扛着相机,浩浩荡荡的上了山。
通往天葬台的路很长,路很窄,行至高处,稍稍有点气流不畅的感觉。

翻过几个山坡,终于远远看到了一片用轻幡围合起来的天葬台,一辆拖拉机停在那里。
踏着一路蓝紫色的山花,忽然间开始质疑起自己的动机来。不可否认对于天葬我曾经怀着些许的好奇,然而此刻临近天葬台,我的心却突然变得沉甸甸的,难以言喻。

从身后赶上来的那群学生很快打断了我的思路,他们一路谈论不己,有胆大的取笑胆小的,也有津津乐道猜想天葬场面的,更有人以不屑的口吻抱怨此行太无聊的……
听着口音,竟然是一群来自武汉的学生,他乡遇老乡,我却没有丝毫的亲切感,反倒不可抑制的生出几分不满的情绪来。

终于到达天葬台,木竿和绳子在山坡间围成了两个方形的场地,红、白、黄各色的哈达和经幡挂满了四周的绳子在风中不停舞动,象在召唤着天神,又象在对世人证明着什么。开阔的山顶上偶然掠过一只秃鹰,给这个自然、简单的葬场带来几分神秘而又肃穆的气氛。

三个红袍的喇嘛正盘坐着经幡围成的场地前,准备念咒,超度亡灵。
喇嘛的前面,天葬师已经开始煨桑祭神了。(这是宗教祈愿的礼俗,一是净化、除邪除秽,二是祭祀献供)桑烟袅袅,渐入苍穹。
死者被抬放在一旁的草地上,和我们隔着燃烧的烟堆。
围看的学生开始骚动起来,有的举起了“大炮”,有的惊恐地捂住了嘴,还有的好奇地想要挤到最近的地方。
天葬师示意我们向后退远,然后让学生们收起撑开的雨伞。

喇嘛们开始念诵起经文,天葬师开始执行仪式。
CHEN放下背包,双手合十,嘴里无声地念起了六字真言。我和CAT很默契的各自把相机收了起来,和CHEN一样合十站立。
没有言语,只有斧头和刀刃在动,在一点点分解和收缴着已经消逝的灵魂,生命之躯转瞬之间化为血和肉,堆成骨骼,以赤裸裸的祭祀方式袒呈于天地之间,

围观的学生们、老外开始惊呼不己,人群攒动,相机也在不停地晃来晃去,而我从踏上天葬台的那一刻起,早已没有了拍照的冲动。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突然真切地感觉到,此时此刻,不论对于死者还是这场仪式,拍照就和一种变相的侵略行为一样,充满了不敬。
仪式结束,唱经的喇嘛已经唱完经文,起身下山了。天葬师们散到一旁,向山坡仰望,等待秃鹫对死者更彻底的收留。

然而,山坡上,秃鹰兀立不动。
几分钟过去了。仍然与天葬台对峙着。
继续对峙,我们的合十的双手已经被风吹冷了。

天葬师们开始第二轮仪式,将断开的躯体继续分解到每个细节,然后一块块分散到天葬台周围更大范围的草地上。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这期间,有远方的秃鹰盘旋而来,也有山坡的秃鹰呼啸而去,却始终没有带走一点骨肉残骸。

一个小时后,我们已经陷入焦急等待的状态中,正午的阳光突然变成不近人情的冷漠了。
大家都相持着,围观的人群急不可耐了。开始交头接耳,四处乱窜。我突然间有些愤怒了。
CAT扭过头,用武汉话向身后几个喧哗的学生丢了一句:“谢谢你们不要说话行不行?”
那几个学生愣了片刻没吭声,突然又有人凑上来追问我们:“你们也是武汉来的?你们是哪个学校的?什么系的?”
我在一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这是什么学生?简直是不可救药!
后面还在反复地追问,我火一冒,顶出一句:“我们早毕业好多年了!!”他们才住了口。这帮学生!真正无知到了家!我为武汉学艺术的同胞感到羞耻!
然而不到一会儿一切噪音照旧。

我不得不承认,人类的猎奇心是永无止境的。民族文化之间的差距,也是很难消除的。我们可以不理解藏族的宗教渊源,但是我希望所有的游客都能够尊重自己、尊重藏民和他们的信仰。
难道这通往天国之路的祭祀,就是为了让一群猎奇者收录回去作为谈资来炫耀的吗?难道是让现代文明的先驱者以“文明”的目光来鞭挞原始的文化吗?我为“文明”人的“不文明”行为感到不齿。
等待仍在继续,暄闹仍在继续,我们三人静静离开了天葬台,虽然很想看到死者最终归返自然的场面,但是看到身边拥挤的人群,我们只能苦笑相对。

看来,这将是一场不知道结局的天葬。

走下天葬台,心情却久久未能平静,我想起了巴荒的《天国之旅》:
“……
神谕之光 冉临
这天国之旅朝圣的驿站
我铸造精美的凹槽 为
收留这满世游荡的精灵
等待黑夜和黎明的复始 静静地
等待神使光临时分的祭祀
等待天鹰……”

天葬,这本该自然开始、从容结束的仪式,却在人为的干扰下变得如此的仓促而沉重。但愿死者的灵魂能够尽早回归天界,完成平凡而又简单的生死轮回,让所有的尘事象空气一样,不着痕迹……

10、探寻纳摩峡谷

那是爱 是启示
是从遥远的峡谷中吹来的风
如海水永无止息的呼吸
……

中午各自回房休息,到了下午,几乎不约而同地,我们和CHEN又一次在旅店楼道口碰见了,于是再次同行,去往四川境地的格底拉寺。

格尔登寺的规模比色止寺要小许多,错落在与色止寺遥遥相对的山坡上,我们去的时候因为修缮,殿堂的大门都没有开放。殿堂的楼上用长长的帷幕掩盖着,门前堆满了用来修建的木材。

在一座关闭的寺院前,放置着两块用来伏身叩地的长形木板,CHEN很虔诚的扑在木板上做了长叩,我们也跟着一一叩拜。对于藏族文化,CHEN在各个方面都比我们了解的更多。

不能参观寺院,我们决定绕到寺后的纳摩峡谷走一走,探寻一下白龙江的源头。

早知道郎木寺有“东方瑞士”的美称,只有到了纳摩峡谷才算真正可以领略一二。
蓝天下,绿色的草坪像地毯一样铺满山野,远处山峦层叠,寺院隐布,近处林木葱葱、小溪潺潺。不远处,几个喇嘛围坐在阳光散布的草坡上吃着野餐,看上去惬意极了。

我望着蓝蓝的天,喃喃的问着CHEN:“西藏那边的天空,也是这样的一种蓝色吗?”
CHEN抬起头,笑了:“西藏的天比这里的天更蓝。那个蓝啊,简直蓝得不象话!”我们都乐了!这句“不象话”可真是不象话啊!

蓝色的山花在漫山遍野间肆意地盛开,闪耀着一片奇异的色彩,仿佛在和天空的颜色竞美似的。这种蓝紫色,在南方是绝少看得到的。

顺着溪流的方向走,就来到了纳摩峡口,峡口由两座紧紧相依的山峰夹合而成,空气沁凉无比。
峡谷的谷口就是著名的纳摩洞,当地人又叫做“仙女洞”,洞口很低,弯九十度的身才能够进入,洞里的光线很暗,地面凹凸不平,CAT一不小心就踏入一个凹洞里了。

好不容易从包里翻到应急的小电筒,CHEN也取出头灯架在头上。才发现整个洞并不深,洞的尽头是一块类似钟乳石的石壁,石壁光滑湿润,流着细细的泉水,在壁前滴淌出一片深深的凹槽来。

想要去寻找这水流的方向,却几乎看不到水的源头,想来应该是从石壁的缝隙里渗出来的。
正在疑惑这仙女洞的来历,两个喇嘛进入洞来,径直走到石壁前弯下腰,用两只空的饮料瓶对准岩石中渗出的流水,慢慢一点点盛入瓶中,为了方便他们取水,我们一直从电筒照着流水的地方。
这期间又有藏民入洞,用手贴在瓶底的下方接了漏掉的泉水,饮一口,然后在脸上、头发上抹上一把,再出洞。接着有背着小孩的藏族妇女上前,直接从地上的凹洞里鞠起水来,喂给小孩一口,将水抹在小孩的脸和头发上,然后自己再饮水、洗脸一遍。

早听说纳摩峡谷里泉眼密布,从泉眼里流出的泉水都是神泉,可以驱邪避晦。莫非这里就是其中的一个神泉的泉眼了?

终于等到两个喇嘛将空瓶盛满,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我们才有机会一一品尝了泉水,并依照藏民的方式湿脸和头发。
石壁的旁边有一个很狭窄的小洞,我们看见一个藏民从洞口钻挤进去,再从旁边爬出来,颇费周折,没有再去尝试。
再往峡谷里走,一个堤坝将溪流拦成一片小小的湖泊,湖水碧绿如蓝,两边的悬崖、树木倒映湖中,更显得湖水的浓郁。湖中,成群的鱼儿在自由的游弋,微风阵阵,湖面上泛起一片闪烁的阳光……

沿湖岸一侧继续向前,湖水又渐渐转为清浅的溪水。一路前行,美景不断:两侧峭壁悬崖,危峰兀立,如同鬼斧神工;溪水中波光点点、乱石堆积,水两边山花烂漫、繁草茂密,不时还有鸟儿和小动物从眼前逃循过去,引得我们忙着拍个不停,真有种恍如世外游的自在!

入谷越深,环境越幽静,偶尔碰见几个背柴的村民和行路的喇嘛。不知走了多久,流水时断时续,然后越来越浅,最后就象突然钻入了地缝,只剩下一路石滩。再也找不到溪水的源头了。
水源断了,路还没有断,看看时间还早,我们不想过早打道回头,继续往前行。
没有水的路,石头越来越多了,常常会有硕大的岩石或者成山的石堆阻挡在路中间,我们不停的地爬上翻下,却乐不思疲。对于未知的前方,我们不约而同地怀有一种强烈的探奇心。

石滩路走到尽头,视野突然间豁然开朗了!原来在窄长的峡谷后面竟然是一片宽广无比的山谷!
远远地,成群的山峦重叠相映,展开一层层深浅变化的绿色屏障,近处的草坡上,山石与丛林连成一片,再回头看看身后,谷口的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山崖,紧逼着我们的视线。
阳光一览无余地照射着我们和前面的一片开阔草地,将远近高低、冷暖山色一一呈现眼前。
我们在草地上自由奔走、欢心鼓舞,庆幸没有半途而返,想必,神奇与惊喜永远都是留给坚持到底的有心人,走得越远,收获必然越多,真是不枉此行!
处身于山谷之间,只觉得天地是如此的广阔而人却是如此的渺小……

11、LISA的遭遇

下山后路过LISA餐厅,打算再买一个派第二天带在路上吃。
店里依旧是大群的老外,围坐一堆谈笑风生。
为了不麻烦女主人安排我们的座位,我们主动上前说明来意:“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只想订两个苹果派带走就好,您不用招呼我们。”
LISA的老公仿佛没听清似的,追问我们:“你们吃晚饭了吗?”
我们只好再补充一句:“我们吃过晚饭了。只来买苹果派的。”
谁知道昨天还热情飞扬的LISA此时却绷着脸说:“现在没有时间,也没位子,你们呆会儿再来吧!”
CHEN不介意的笑着:“没关系,我们在一边站着等会儿。”
LISA的老公补充了一句:“这里只有一个苹果派,要不要。”谁也不想要冷掉的苹果派,我们于是坚持再等等。
“你们站在这里我怎么招待客人啊!先出去转转,过半小时再来吧!” LISA突然变得不耐烦起来。
这一次,我突然想起LISA提到的网上有说她的“凶”,也终于看到了LISA对待客人的另外一种态度。

在楼道里我们意外地撞见了卓玛旅店的那位英国旅客,她惊讶地大叫起来,兴奋和我们拥抱,这种旅行中的再度邂逅让我们感叹不己,那种相同的默契让人与人之间没有了国界,亦没有了年龄的界限。

CHEN邀我们去她的房间,向我们展示她在桑科草原采撷的格桑花束,以及夹在书里风干的花瓣。兴奋之余还取出藏香来,点燃一支放置在木制的熏香盒里。
淡淡的香气从木盒的孔洞里飘出来,让人心静气和。
借着藏香,CHEN向我们聊起西藏,聊起热闹的赛马节。
我们欣赏到了来自西藏的照片,那里的天空,果然如她的描述:“蓝得不象话”。

晚间再来到LISA时,只剩下不多的几个老外顾客,老板娘似乎又恢复了前一天的热情。我们仍然点了两份苹果派,各自要了一杯酥油茶,坐下来等派出炉。
看到墙上的照片和钱币时,CHEN兴奋得象个小孩:“我忘了带台币了,这里面还没有台币呢,应该加上一张。”
CHEN打开她的签证,向我们展示她曾去过的国家和城市,翻到签证上的照片,让我们吃了一惊,那一张脸白白胖胖,和眼前这张黑瘦的脸简直判若两人!
看着我们的惊讶,CHEN笑着补充了一句:“这张照片还是我来西藏前拍的呢!”天!想不到一个月西藏之旅会改变这么大!我和CAT相互取笑着;“等我们再转上一圈,肯定也是又黑又瘦的,估计没人认得出了!”
再度聊到西藏。CHEN带着一脸神往的表情说道:“西藏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当你去了一定会爱上它,呆久了也许会烦它,但是一旦离开了又会想念它,还会想着再去一次。我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去了!”
对于西藏,我和CAT早已在心中狂想过无数次了,这次的甘南行其实就是为了能够走近藏族的文化,但愿下一次会有更充足的时间去西藏做一次长途的神游……

明天我们就要和CHEN分道而行了,我们向西赶敦煌,她走川北去九寨,短短一天的同游我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并且相互约定以后在网上继续保持联系。

派终于出炉了,用食品袋分开包装的时候才发现有个派居然烤糊了,黑乎乎的谁也不想要。
“我们的派就是这样的,糊的才好吃!”。老板娘一点歉意也没有,反倒推脱责任起来。
这是什么话?一起出炉的派还会两个样?想来那一个肯定是下午剩余的,再烤第二次才会糊了,懒得再和这个虚伪的老板娘继续争执,我和CAT收起烤糊的派,把另一块留给了CHEN。——再也不想在这个崇洋媚外的地方停留片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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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Gansu Travel Date&Time: 2006-04-04 05:44:44 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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